首頁 命運的內核

“好吧,”德魯斯說,“我想我們得幹正經事了。”

“再喝一杯。”希望號船長說。

“如果我們要在攔港鐵索關起來以前把你放走,就別再喝了。一會兒再見,斯考比。”

房艙的門關上以後,船長喘著氣說:“我還在這條船上呢。”

“我看到了。我告訴過你,常常會出錯兒的——記錄放錯了地方呀、檔案遺失了呀……”

“這些我都不相信,”船長說,“我相信你幫了我的忙。”在這間悶熱的房艙裏,他的臉潮乎乎的。接著他又說:“我在彌撒的時候替你祈禱。我還給你帶來了這個。我在洛比托隻能買到這個。她是一個不出名的聖徒,”他把一個鎳幣大小的聖像從桌子的一頭推過去,“聖——我不記得她的名字了。我想,她同安哥拉有一點兒什麽關係。”船長解釋說。

“謝謝你。”斯考比說。他口袋裏的那個包沉得要命,像一支手槍似的頂著他的大腿。他讓葡萄酒的最後幾滴沉到杯子底,然後一飲而盡,開口說:“這次我有點兒東西要給你。”因為非常不願意拿出口袋裏這件東西,他覺得自己的手指幾乎要**了。

“給我?”

“是的。”

當那個小包擺到兩人中間桌子上的時候,它實在輕得要命。像手槍一樣沉重地壓在口袋裏的這個東西實際上也不過像五十支裝的一聽香煙。他說:“到了裏斯本,有個人同領港員一起到船上來,他會問你有沒有美國香煙,你就把這個包給他。”

“這是公務嗎?”

“不是。公務絕對不會付這麽高的報酬。”他把一包鈔票放在桌上。

“我感到很吃驚,”船長說,他的話音裏流露著一種古怪的失望的調子,“你把你自己放在我的手掌裏了。”

“你曾經在我的手掌裏。”

“我不會忘記。我的女兒也不會。她不是在教堂裏結的婚,但是她有信仰。她在替你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