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希望她能做一個好妻子,但她對好妻子的定義可能與我的不同。而事後看來,我們當初或許可以各有一些讓步。
問:她突然離家,對你來說是不是一個震撼?
答:是很大的一個震撼。我從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糟糕到如此程度。我隻覺得她有點不開心,還預料她不久後就會回家。
問:你是否曾傷害或恐嚇過她?
答:有一兩次,我的確沒控製住我的情緒。對此我也很擔心,因為我曾自恃有極高的自我控製力。所以當我失常地吼叫或傷人時,的確會令人害怕,更會令她害怕,因為我沒顯露過那樣一麵。
問:你剛才承認你吼叫了,那麽傷人這一點你也承認?
答:我有一次無法抵抗她的挑釁,我在我們的臥室裏推搡了她一下。
問:挑釁?
答:我覺得她沒注意到我的存在,也不願意注意我的存在,她的心神不在我身上。那感覺就像和一具……和一具行屍走肉住在一起。也許我這麽說不好,我的意思是她人在那兒,但是她的靈魂是空的。我想去搖一搖她,讓她回神,就那麽一兩次而已。
問:你是否曾朝她丟過一把斧頭?
答:沒有。
問:她指控你曾經對她丟過斧頭。你是否能夠盡力回想一下她指的到底是哪件事?
答:沒有這回事。(法庭速記員記錄:他停頓了一下。)她可能是捏造出來的。她的想象力很豐富。(法庭速記員記錄:他試圖製造自己想象力不如妻子豐富的形象。)
問:當你妻子離家後,你是否盼著她能回家?
答:我當然在盼望。我從頭至尾都覺得那是個不值一提的愚蠢誤會。
問:為了讓她回家,你是否付出過努力?
答:是的。我幾乎找遍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地方。我去見了很多人——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她故意躲著我。當我最終發現她的蹤跡時,她很顯然決定要過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