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他才沒那麽高冷

2.現身正名

舒潯早早躺下,卻絲毫沒有睡意,直到聽見對麵傳來開關門聲,知道左擎蒼回了酒店,才有那麽一點點睡意。才眯了沒一會兒,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一下,左擎蒼發了一句“晚安”過來,好像一顆小石子掉進湖麵,**漾出一層層柔波。

第二天一早,重案組隊員召開案件分析會,宣布了一個突破性的消息,蔡曉迪今年二十四歲,是某廣告公司職員,平日除了上班去酒吧之外,就是打打遊戲。他們深入調查蔡曉迪的社會關係後,發現她是個交際花,經常出入於各個酒吧、夜店,跟多名男性保持著不正當關係,但從來沒有收過錢或者小費。她的身份跟“絲帶係列殺人案”的死者有很大不同,後者都是坐台小姐,而她充其量就是個經常玩一夜情的浪**女罷了。

“年紀輕輕,不知道檢點!”一組的元老、組長安海峽對蔡曉迪嗤之以鼻,一臉嫌棄地感歎。

大家開始你一言我一語說起現在一些年輕人異樣的娛樂觀和擇偶觀,一時間熱鬧得很。祝茗妍一直沒參與討論,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她才抬頭。

“HIV檢測情況怎麽樣?”左擎蒼問。

“陰性的。”祝茗妍柔婉地回答。

蔡曉迪沒有感染。

熱鬧的氣氛漸漸平息,大家回歸到案情中,舒潯推了推用來裝成熟的黑框眼鏡,停下手中的筆。

“罪犯的任何偽裝和犯案後的反偵察手段都是為了掩飾身份。在蔡曉迪案中,凶手通過刻意模仿‘絲帶係列殺人案’,試圖將警方的目光轉移到‘無特定性目標’凶殺案上,借此撇清他與死者的關係。”

“左教授昨晚就說過,蔡曉迪案和絲帶係列案沒有任何關係。”祝茗妍望了一眼左擎蒼,想幫助他“先聲奪人”,因為她從鷺洲市局的熟人那兒打聽到,左擎蒼和舒潯不合。

昨晚?舒潯目光一冷,很快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越想撇清關係就越證明凶手和死者的關係很親密。調查報告中我們沒有發現蔡曉迪有固定的男朋友,可她能夠毫無防備地洗澡,事後她的手機、錢包都沒有丟,說明凶手是和她有過親密關係的人,了解那個旅館的布局和攝像頭方位,凶手以前來過這個旅館,和蔡曉迪不存在經濟糾紛。蔡曉迪是外地人,一年前畢業後來到明齊工作,在這一年間,所有和她發生過關係的人都要排查,尤其是一夜情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