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你好像特別有這方麵的經驗似的!舒潯氣急,瞪了他一眼。
幾個警察已經掩嘴偷笑起來,心想,嗯嗯,傳言不錯,他倆果真不合,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即使一公一母”啊。
祝茗妍見他們兩個針鋒相對,有種自己被忽略了的失落感,想了想,趕緊問:“左教授,您剛才說的幾個疑點,是……”
左擎蒼頷首,回到案件中:“第一,凶手清洗屍體的地點。顯然,我們看到屍體所在的地方不是第一現場,車內沒有清洗條件,凶手在什麽地方清洗的屍體?在帶著屍體進出的過程中,難道不怕被人看見,或者被附近某個攝像頭拍到?第二,舊絲帶。楊玉婕案已經和‘絲帶係列殺人案’並案偵查,可這起案件中,凶手和以往相比有了一些改變。或許準備得比較倉促,或許像舒老師說的那樣,他想做一次完美犯罪。無論意義何在,楊玉婕案中,他使用了珍藏已久的絲帶。第三,他為什麽選擇郊區的那個小屋,又為什麽知道那個地方有那樣一個屋子?前兩個問題的答案,就藏在這份微量成分分析中。”
舒潯心頭一緊,他果然發現了重要的線索,而她竟然還是毫無頭緒。
“石蠟、洋茉莉香醛、二丙二醇、硫酸鈣、蛀書蟲殘骸……”歐予諾一邊念,一邊摸著下巴,“絲帶通常出現在較年輕的女性頭上、衣物上和其他裝飾物上,但那都是以前了,現在哪個女的會用這個當裝飾?肯定被人說土氣,隻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這條舊絲帶會附著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個啥……”安海峽自言自語道。
“第一個死者出現在十五年前,這條舊絲帶作為凶手睹物思人的紀念品,被他珍藏了至少十五年。既然是珍藏,那麽:一、不可能給別人佩戴;二,不可能隨處亂扔。”左擎蒼早已理清思路,娓娓道來,“石蠟,常用來製作發膠,是一種不太健康的物質,會引起脫發,有些女性在特定場合為了保持發型,偶爾用一兩次。絲帶是被綁在清洗後的屍體上,不可能沾到楊玉婕頭上的發膠,那麽發膠很有可能來自之前佩戴過這條絲帶的人,凶手的母親、姐妹或者戀人。凶手懷念這個女人,在她死亡或者與他分離後保存了這條絲帶。他將它折好,夾在書本中,久久沒有拿出來。蛀書蟲的屍體就是在這個時候沾在絲帶某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