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在重案一組的小會上，舒潯悄悄打了個哈欠，揉揉鼻子，歐予諾低聲關切道：“昨晚沒睡好？感覺你有點感冒……”
“沒事……”舒潯低頭，拿著筆假裝在本子上劃來劃去，其實什麽都沒記。來明齊刻意保持距離的結果就是——他們幾乎一夜沒有睡！她都不敢回憶昨晚的自己，否則她的臉會跟被開水潑了一樣通紅通紅。
左擎蒼忽然清了清嗓子，好像是準備說話，舒潯的身體不由自主一顫。完了！現在僅僅聽了一句他的聲音，就完全無法想別的事情……
“排查的結果怎麽樣？”左擎蒼問，麵色如常。
“還在篩查，如果能再縮小一點範圍就好了。”安海峽歎道，“另外我們還調取了案發地、別墅區附近的交通探頭，希望能找到凶手用來作案和運送屍體的車。”
左擎蒼的目光移動到了舒潯身上，停留了一小會兒，淡淡開口：“經過一夜的思考，舒老師有何高見？”
一夜的思考？
怎麽思考？
他在當眾調戲她……混蛋！
“我認為……”舒潯想，雖然她的想法不能為重案組縮小範圍，但希望能有一點幫助，“按照心智發展和心理漸變的過程，凶手現在至少四十歲。既然是個搞美術的，他的藝術作品說不定也在表達和追求這種‘醜和美的結合’，甚至也會有絲帶蝴蝶結或者**長發女性的內容出現。隻是這種內容可能出現在他早期或者未成名前的作品中，為了掩飾罪行，現在他會盡量避免，或者換成更加抽象的意象。當務之急，我們可以利用交通廣播尋找一下那天載著楊玉婕去別墅區的那個的士師傅，或許他看到或者聽到些什麽。”
絲帶蝴蝶結或者**長發女性的作品……左擎蒼腦中劃過流星一樣的火花，這種畫麵最近好像在哪裏見過。
“那個的士司機我們在上一輪調查中電話聯係過，他把楊玉婕送到了指定位置就走了，啥都沒看見。”安海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