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辦公室的路上,司馬雪不解地問:“舒老師,要說熟悉那種爆炸品的人,除了學校裏幾個爆炸物專家外,也就隻有他們倆了,連尤義教授都分析了一天才弄清那種爆炸品的原理。無論什麽類型的炸藥,都需要一個觸發點才能引爆,既然這種小燃燒彈是犯罪分子經常使用的,那麽我推斷要引爆它可能需要一個遙控器。開會那天,擁有實驗室鑰匙的吳靜也在場,作為助教,她能夠提前得知楊捷什麽時候發言,所以在發言時按下遙控器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我有一點不明白,吳靜和陳思揚都沒有到禮堂布置過會場,他們想作案不太可能啊。”
“實驗室的門窗都沒有被損壞的痕跡,說明從來沒有遭到過盜竊,這個案子有一點是顯而易見的,凶手必定和擁有實驗室鑰匙的人有關。”舒潯話音剛落,就聽身後傳來一個女聲。
“舒老師……”
她倆回頭一看,是吳靜。
“吳老師,有事嗎?”舒潯明知故問道。
“我有點私事想跟你說明一下。”
於是司馬雪馬上識趣地回避了,吳靜走過來,帶著幾分窘迫,小聲說:“我想解釋一下……那些止疼藥的事。”
舒潯愣了一下,她以為吳靜獨自來找她是要說楊捷的壞話,她清清嗓子,點頭道:“好,這些藥是怎麽回事?”
“我最近交了一個男朋友……”吳靜雙手手指絞在一起,指關節都泛白了,“我沒什麽自我保護意識,沒經驗……所以吃了兩三次事後藥,就是那種緊急……避孕藥,然後月事就很不正常了,呃……還有……還有一些炎症。”說到這裏,她的頭垂得更加低了,她是怕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才急匆匆過來解釋的。
舒潯恍然,晃了晃藥盒,裏麵傳來清晰的沙沙聲:“所以,這裏麵的藥其實不是止疼藥,而是治療炎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