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舒潯醒得很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薄被上,旁邊是還在熟睡的左擎蒼。古銅色的皮膚好像塗了一層蜜蠟,肌肉勻稱,胸肌下隱隱可見腹部六塊肌的線條,經常鍛煉的成果就是如此顯著。
昨晚如何自不用說,她忽然覺得某人所謂的“冰山原則”中那九分之一其實是自己在人前穿了衣服的樣子。床很大,但他總在舒潯筋疲力盡後,還霸道地摟著她的腰,好像她會在睡夢中跑了一樣。
舒潯趴在枕頭上數了一會兒他的睫毛,發現怎麽也數不完,就輕輕在他唇上落下早安吻。
做個早餐好了。她剛要起身,左擎蒼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裏,抱小貓一樣環著她不放,她掙紮一下,他就咬一下她的耳朵,這親昵和甜膩也隻在她麵前呈現了。舒潯埋首在他懷裏,見他又漸漸睡著,才泥鰍一樣從被子裏鑽出來。
做完早餐,她一時心血**,就拍了幾張照片傳到了許久不用的微博上,還沒幾分鍾,一個叫“胡椒小姐”的ID就發表了一段鞭辟入裏的評論:“照片背景不像租住的公寓,碗碟不是你喜歡的風格,牛奶不是你常喝的牌子,遠處還隱約可見一個電動剃須刀……老姐你不在自己家,跑到姐夫那兒去住了嗎?你真壞。”
舒潯拿著手機,無語了半天,最後做賊心虛地把微博刪掉了。
“你越來越像一個好妻子了,我不馬上跪下求婚好像對不起一桌美食。”左擎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回頭一看,他下身鬆垮垮地套了條褲子,依舊光著秀色可餐的上身。他從後麵抱住她,下巴一抬,剛好可以放在她發頂。她推著他去洗漱,自己隨便吃了兩口早餐打算出門。
換好衣服的左擎蒼西裝筆挺,全然不見剛起床時的慵懶隨性,恢複成一貫的嚴肅不苟:“如果不急著出門,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