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空調,裹著薄被,睡到自然醒。微微的晨曦一點點挪,清晨亮著一張臉,對你暖暖笑。
丫頭揉著惺忪的眼,從她的房間滾到你的**,她把笑聲鋪滿,鼓鼓的臉頰飽蘸睡足的甜,貼著你的懷,把心跳一聲聲送。
打開窗,碗口大的玉蘭,白鴿樣,蓬鬆迷人。溫柔的合歡抖擻羽絨,緋紅如霞。樹下,有擺攤的人,有買菜的人,話語朗朗,生動明媚。
你穿著拖鞋,披著睡衣,“噠噠噠”跑樓下。小小菜攤,蔬果林立。玉米顆粒圓潤,豬肉色澤鮮豔,黃瓜長著刺,青菜還滴著水。老板是個和藹的人,他說,豬肝保證好吃,他說,西紅柿隨便挑,一塊錢兩個。你沉浸在他生動的介紹裏,不禁多買了幾樣。
爬樓梯的時候,盤算丫頭的早餐。一個荷包蛋,一碗水餃,一塊西瓜。是不是也算豐盛?想著,想著,你會微微笑。丫頭最近胃口不錯,你沉醉在她誇張的吃相中,如同看到一盆旺盛的綠蘿,抽枝長葉,蔥蘢拔節。
煎蛋已經很熟稔,七分熟,金黃色,咬一口,汁漫流。水餃放在高壓鍋裏煮一分鍾,特別有嚼勁。而西瓜,刀一碰,“砰砰”開裂,紅瓤綠皮,甜甜的樣。
丫頭吃得歡,風卷殘雲,還不忘朝你豎起大拇指。你的笑融入她的笑,你看到日子裏的好,朝你一朵一朵漫流。
照例先看書,再彈琴,丫頭和你一起看同樣的書。有些段落,她居然背得七七八八,你聽得訝然而欣喜,讚美的話一句句送與她。她聽得開懷大笑,天真又爛漫。這樣的她可愛非常。
下午,你不忘給母親打個電話。電話裏,母親笑聲朗朗,她忙著曬四季豆,問你要否。你邀她來杭住幾日,她一口答應。你的喜樂在電話的這一端纏繞,尋思著是不是要買一口好的平底鍋給母親煎餃子、攤麵餅,讓她也嚐嚐你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