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1925年—1926年冬
親愛的媽媽:
我剛開車回來,車上特別冷,手腳都快凍僵了。午夜時分,我才到家,脫下帽子扔到**,一個人坐下來,感到特別孤獨。
我剛找到了您的回信,現在隻有您的信陪著我了。媽媽,您可能要說,我最近怎麽都不給您寫信啊,真是個壞家夥。而且柔情對我也沒了作用。但是,我不說是因為有些東西太難表達了,我一直把這些放在我心裏麵,從未消失過。您要相信我對您的愛,我愛您就像是初戀一樣。
由於我的車出故障了,我隻能在巴黎草草地應付一晚。當我到達那裏的時候,簡直就是個非洲勘探者。我打了好幾通電話給幾個朋友,想請他們幫幫忙,可結果不是這個忙,就是那個不在家。他們的生活如常,可我卻不期而至。好不容易聯係上了艾斯科,隻有他有空,剛好他也一個人,我們就去看電影了。
媽媽,這就是我需要一個妻子的原因,她能安撫我的不安。您一定不知道現在我的心情有多麽難受,您也不了解一個妻子能給我帶來什麽改變,我現在才發現年輕真是一無是處。
我在房間裏,特別孤獨。
但是媽媽,您也不要認為我一個人克服不了這樣的孤獨和憂傷。我每天的生活都一樣,隻不過是回到家打開門,脫下帽子扔在**,然後一個人坐著,感受時間的流逝。
如果我每天都在寫信,我會開心,因為至少我還有事情可做。
現在唯一能讓我開心的事,莫過於聽到人家誇我年輕。因為我是如此需要年輕。
可是,我不喜歡像S一樣的人,真是太不思進取了。人不需要知足常樂。但是我又恐懼婚姻,不知道我的妻子會是個什麽樣的人。
人需要信守承諾,但她卻逃跑了,因此需要20個女人來頂上她的活。我希望現在就可以釋放這種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