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喀爾,1927年
我慈愛的媽媽:
我甜美的迪迪:
我可愛的皮埃爾:
這是一封寄給大家的信,因為在我心裏,家是最溫暖的,收信的就是你們大家。
我的飛機出問題了,我隻好住在塞內加爾的黑人家裏。我給他們果醬吃的時候,他們的表情很震撼,因為他們從沒有見過歐洲人和果醬。當我躺在**休息時,幾乎全村的人都來看我,差不多有30個人。
休息了一會兒,淩晨3點的時候我就離開了。在皎潔的月光下,我帶著兩個向導,騎著馬,我們看上去就像三個探險家一樣。
迪迪、皮皮,過兩個星期我會給你們空運幾個鴕鳥蛋,你們要先準備好孵化器。這些鴕鳥很可愛也很容易養,可以喂手表、銀製品、碎玻璃和扇貝扣,隻要是亮晶晶的東西都可以。
媽媽,我聽說您去找人來給我占卜了,這是怎麽回事?您認為我要騎摩托車去撒哈拉幹什麽呢?您對這件事居然深信不疑,這可不像去布隆尼森林這般容易。占卜都是騙人的,如果占卜的結果是好的就算了,如果不好我擔心會影響您。
謝謝您的書。
長吻你們,如我的愛。
安托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