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宜諾斯艾利斯,大華酒店,1929年10月25日
我慈愛的媽媽:
就在剛剛我好不容易得知自己今後該做的事了……
我剛剛被任命為阿根廷航空郵運公司的經理,這是航空郵遞公司下麵的一家子公司(薪水大約225000法郎)。也許您會開心,但是我還稍微有點難過,因為以前的生活其實也挺好的。
我覺得這會讓我變老。
以後想開飛機就隻有等到審查和開發新航線的時候了。
本來我沒打算寫信給您的,因為今天晚上我才知道我的新任命,而且半小時前我就該出發去送郵件的。時間很緊迫。
回信寄到我信上的地址(大華酒店)而不是公司。等我住下來我再寫信。
布宜諾斯艾利斯是個毫無魅力、了無生趣、令人討厭的貧瘠城市。
周一我要去智利的聖地亞哥幾天,周六再去巴塔哥尼亞的科莫多羅—裏瓦達維亞。
明天我會寫一封長信給您,走海路寄給您。
長吻您,如我對大家的愛。
敬愛您的兒子
安托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