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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利用科學和哲學的成果,並對這些成果所演變出的最廣泛的結論加以概括。

探索的過程非常簡單。將已知的法則源源不斷地、係統地應用於大自然,從而使未知的事物來自我揭秘。幾乎每一種觀察模式最終都會取得成功,因為人們最需要的是方法。隻要確定被觀察的事物,並對其進行周密的觀察就可以了。一把一英尺長的尺子將會揭示多少新關係啊,然後又有多少東西尚未能應用到它呢!一根準繩、一套水準儀、一個勘測員的指南針、一支溫度計或氣壓計,還能探索出多少奇妙的發現啊!隻要有一座天文台和望遠鏡,我們就能期待任何人的眼睛都能立刻看見嶄新的世界。我應該說,我們國家,或者我們這個時代最傑出的科學家們要麽正在致力於學科而非科學,要麽正在一些特殊部門忠誠而辛勞地從事著受雇於人的工作。他們並沒有紮實而循序漸進地去接近最重要的事實。一有新的發現,所有觀察者的注意力都完全被吸引過去,由此引發出許多類似的發現,仿佛工作尚未完成,他們便已放下槳停止劃動了。這種觀察,缺少一種持之以恒的精神和精準的指導及訓練。

然而無論如何,天才仍然稀缺。我們的科學之書在精確性方麵確有提高,但同時也麵臨著危險,即失去辨別真正的自然法則所需要的朝氣、活力和機敏,而這些是古人的一個突出優點。我被老一輩自然主義者談論大自然的作用時的那種略微的驕傲和自滿以及那種強勁甚至是誇張的文體,深深地吸引著,雖然他們本可以更好地鑒賞而不是分辨不同的事實。他們的主張被證明不能成立時,反倒更具價值。如果這些主張並不是事實,那麽則是對大自然自身動作的建議。格斯納說:“希臘人用諺語‘一隻睡覺的野兔’來比喻偽君子或騙子,因為野兔睡覺時仍能看見東西。野兔睡覺時,身體其餘部位都休息了,但眼睛仍在站崗放哨,這是大自然奇妙而罕見的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