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無時無刻不處於博弈之中,或者聽見,或者看見,或者親身經曆。上至國家地區,下至鄰裏鄉親,都可覓見博弈的蹤影。
博弈是對智商和情商的雙重考驗,是察言觀色和運籌帷幄的綜合應用。要想獲得博弈的勝利,就需要積累經驗,需要熟悉體製和規則,同時也要對人性的弱點有著無比敏銳的洞察力。將這些因素歸於一點,就是:博弈取勝的關鍵是對複雜局麵有著宏觀的控製。
要想從宏觀上把控局麵,首先需要培養全局意識。
1834年,著名法國物理學家安培寫了一篇論述科學哲理的文章,並且在文中進行科學分類,將管理國家的科學命名為“控製論”,同時把希臘文譯成法語“Cybemetigue”。“控製論”一詞源於希臘文“mberuhhtz”,原意為“操舵求”,就是掌舵的方法和技術之意。在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的著作中,常用來表示管理的藝術。
由此可見,博弈如同在未知的海麵上航行,無論是商場上的你來我往,還是官場上的爾虞我詐,抑或是職場上的鉤心鬥角,都與無法預測的狂風駭浪、凶猛海獸並無二異。想要平安無虞地駛向風平浪靜、陽光燦爛的彼岸,就必須控製好船舵。
被稱為晚清“中興之臣”的曾國藩,雖然備受爭議,但他在宦海沉浮中的經曆確實值得我們借鑒,有道是“立業不讀曾國藩,讀盡詩書也枉然”,所以,麵臨擇業、就業的彷徨,我們不妨看看曾國藩老先生是如何以長遠的目光,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從而控製命運的走向,在與人生的博弈中取得成功。
曾國藩的早年並不是一帆風順,他雖然6歲就進入私塾讀書,且目不窺園,勤勉有加,但因為天資並不是很高,所以即便16歲就開始參加縣試,但前後總共考了7次,直到23歲才當上一個小小的秀才。後來進入翰林院,又被左宗棠、李鴻章毫不留情地批為“儒緩”。即使如此,曾國藩也從未放棄對知識的追逐,他堅持每日早起讀書,每一步都踏踏實實地走,持之以恒,他曾說“拙看似慢,實則最快”,並用自己的一生詮釋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