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拿得起放不下的歐洲史(套裝共2冊)

世界大變局

連續幾個世紀的思想與生產力的解放,從文藝複興到宗教改革,從地理大發現到工業革命,從啟蒙運動到法國大革命,所有這一切讓19世紀的歐洲充滿了各種矛盾與變數。

維也納體係的確立,隻是歐洲封建君主專製的一次回光返照,不滿與焦慮帶來的持續反應,就像火山口一樣蠢蠢欲動。

站在當時歐洲老百姓的角度來看當時的歐洲——首先源自古羅馬時代的正統皇帝已經不存在了。早在公元1804年,哈布斯堡-洛林王朝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弗朗茨二世(Francis II),就自我矮化地將皇帝頭銜變成了不倫不類的奧地利皇帝。而到了1806年,神聖羅馬帝國更是被拿破侖強行解散。從此,連一個生活在幻境中的皇帝也不存在了,代之以偏居一隅的奧地利帝國(Austrian Empire)。

其次,國王的威信一去不複返。英國人早早就開了一個處死國王的先例,而到了法國大革命,路易十六夫婦被送上了斷頭台,王室貴族們更是被革命群眾當成了發泄憤怒的對象。

此外,法國大革命普及了自由、平等、博愛思想,且對外輸出了革命。歐洲各國的老百姓現在都明白了一個道理。沒有皇帝,沒有國王,甚至沒有教士和貴族,大家齊心協力也可以把國家治理得井井有條,而且看上去還不錯。

如此一來,19世紀的歐洲,民主民族主義思想悄悄蔓延開來。老百姓們的要求很簡單,君主專製的國家要民主,君主專製又民族壓迫的國家要民族。

維也納體係,麵臨的挑戰也紛至遝來。

首先是在公元1810年到公元1826年這十六年間,拉丁美洲獨立運動爆發。殖民地獨立的戰火幾乎燃燒到了所有西語拉丁美洲國家,波及的人口超過兩千萬,西班牙在拉丁美洲的殖民地統治被徹底摧毀。

在公元1823年,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美國,其總統門羅又適時地拋出了《門羅宣言》(Monroe Doctrine),企圖將拉丁美洲變為自己後院,包藏禍心地將未來拉丁美洲的國家利益,全部納入美國優先的政策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