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會議勝利閉幕,各懷鬼胎的列強們達成了暫時的平衡關係。
這次會議的意義,堪比當年的維也納會議,是一次並不多見的和平大妥協。
處理完西亞病夫的問題,列強們就該騰出手來看看如何瓜分世界的問題了。
19世紀末,列強們對亞洲與非洲的殖民地爭奪掀起了一個又一個**。尤其是非洲,一方麵非洲距離歐洲近在咫尺,另外一方麵由於氣候、疾病以及探險設備工具的先進程度所限,長久以來,歐洲人對非洲的探索遠遠比不上對美洲那麽得心應手。
尤其是歐洲之外,在北美還誕生了美國這樣一個“新歐洲”成員,經過很短時間的內部整合,這個新興的歐洲之外的列強同樣野心勃勃,同樣對瓜分世界充滿極大興趣。而且關鍵是,美國這個國家繼承了它的老主人英國人的政治精髓,滿口仁義道德而已。當年的“門羅主義”,其實就是為了經濟殖民拉美的理論先導。而到了19世紀後期,更是出現了“泛美主義”(Pan-Americanism)這樣的招魂幡。打著美洲國家獨立自主的名義,實際上依然是把拉美各國納入了自己的勢力範圍。美國人這樣打著民族獨立解放大旗的殖民勾當,幹起來更加具有欺騙性,更加陰險和偽善。
典型而鮮明的一個例子是非洲的利比裏亞(Liberia)。
18世紀末19世紀初,美國人利用歐洲深陷拿破侖戰爭泥淖的機會,抓緊時間在非洲搶奪殖民地,終於成功地消化了一塊叫作利比裏亞的殖民地。而到了後來美國南北戰爭結束,社會上出現了大量自由黑人。於是美國主流白人精英提議,不妨把這幫子黑人送回他們的老家,幫助美國人在非洲利比裏亞看家護院的同時,還能夠消耗這部分閑散黑人。換句話說,美國白人把黑人當成多餘人口送回非洲,同時搞一個黑人共和國的實驗,就是利比裏亞。因此利比裏亞這個名字,在英文中有“自由”“解放”之意,也就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