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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因《軟體動物》的公演引出硬體的筆墨官司

注:原載北平《晨報副刊·劇刊》(1931年8月23日)。

八月二日在這刊上,我根據兩位小劇院的設計人,關於《軟體動物》的“設計”和“幕後”提到的幾點困難,不避嫌疑的用技術眼光,討論起來。公平說,天是這樣的熱,小劇院這次的公演的成績又是打破記錄的成功,委實不該再“求全責備”有像我那樣煞風景的討論!看到本月九日陳治策先生標題答複我的文字,我怔了,生怕又因此引出真正硬體的筆墨官司,來增加劇界的煩惱,更增加我個人的罪過。

好在陳先生標題雖然有“答複”字樣,來得怕人,其實對於我提到諸點,並沒有技術上的駁難,也沒有準確的答複,隻有表示承認和同意,所以現在可不必再提了。他另有幾個責問,現在我回答他:

(一)“幹嗎不犧牲一晚的工夫看一看他們的公演”?

答:因為鄙人是臥病在西山四個來月的一個真正的“軟體動物”,沒有隨便起來的自由,更提不到進城看戲(雖曾提議卻被阻止了),這是個人沒有眼福,並不是不肯“犧牲一晚的工夫”(不幸今天報上又誤載鄙夫婦參與跳舞盛會的新聞,就此聲明省得犯誑言欺人之罪)。

(二)“兩次幕後生活”“隻是一種趣話”“引人入勝”“可否作為批評根據”?

答:我認為根據設計人員自己說的“設計”和“幕後”來討論他們的設計和幕後問題是再對沒有了。尤其是我所提出討論的並沒有與事實有不符之處,更沒有引用別人“口傳”關於他們布景的毛病,或是臆造他們公演時,布景上種種的弊病,隻是對於他們幕後組織和設計態度上發了疑問。陳先生的“幕後”雖全是些趣話卻也呈露出內容真相不少,所以我這不知趣的人也就因此求全責備了的討論起來。

(三)“你忽略了‘完成了化裝排演’這些字了”,又“有些誤會”,又“化裝排演和正式公演常有天淵的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