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瞧!這個人

在《悲劇的誕生》中,我道出了一個偉大的希望。我絕對沒有任何理由去否認未來的音樂會有狄俄尼索斯性質的可能。讓我們期待一個世紀;讓我們確認我攻擊兩千年來那種與自然對立及人類墮落的成功。那些新的肯定生命的人,由於他們把一切事業中最偉大的事業,人類地位的提高以及對一切墮落和寄生物的無情摧殘,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裏,所以,他們將在這個世界上重建生命的繁榮,而由於這種生命的繁榮,狄俄尼索斯情態必將重新來臨。

所以,我預言,將會產生一個新的悲劇時代。當人類毫無痛苦感而自覺到在他的背後有著許多最艱苦但也十分必要的戰鬥時,這種肯定生命的最高藝術即悲劇,就會重新產生,心理學家也許會加上一句話,說我早年在瓦格納音樂中所聽到的東西,實際上與瓦格納毫無關係;說我在描寫狄俄尼索斯式音樂的時候,隻是描寫我自己曾經所聽到的東西,說我的本能使我借著我的熱情而轉變一切東西並使其高尚化。《在拜羅伊特的瓦格納》這篇論文就是一個證明。

這個證明和其他證明一樣,是強有力的,任何重要的心理描寫,隻是關涉我個人的!當書中提到瓦格納名字的地方,你可以毫不猶豫地用我的名字或“查拉圖斯特拉”這個名字來代替。狂熱詩歌藝術家的全部情況,就是早已存在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作者的情況,帶有無限深度,甚至接觸到真正的瓦格納。

瓦格納本人對此所知甚少:在這篇論文中,他不認識他自己。同時,“拜羅伊特的觀念”已經轉變為某些東西,而這些東西對那些認識了解《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人而言,將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問題了,也就是說,已經轉變為那個“偉大巔峰”,這時候,最卓越的人就致力於一切事業中最偉大的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