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瞧!這個人

《人性的,太人性的》這本書,無形中結束了“理想主義”“美的情感”及其他我所具有的柔弱等一切騙人的東西。它的主要大綱是在索倫托(6)寫好的:而它的結論及全書的結束,則是在一個冬天裏在巴塞爾完成的。

在巴塞爾時,我的境況遠不如在索倫托時好。事實上,這本書的寫成,應該歸功於彼得·高斯特,彼得·高斯特在當時是巴塞爾大學的一個學生,對我非常忠實。因為我頭痛,頭上包著繃帶,所以我來口述而由他來書寫和改正,實際上,他才是這本書的撰寫者,我不過是它的作者而已。

最後,當我收到這本完成了的書時,我把它送去拜羅伊特。由於一種奇妙的心心相印,就在同一個時候,我收到了一本瓦格納的《帕西法爾》,書上並附有瓦格納親筆寫的一句話:“教會參事官,理查德·瓦格納,送給他親愛的朋友,弗裏德裏希·尼采”。

從這兩本書的交相贈予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個不祥的兆頭。這不就像兩把劍撞在一起時發出的聲音嗎?無論如何,我們都有這種感覺:因為我們還是沉默的。大約在這個時候,第一個《拜羅伊特集》出版了,那時候我了解,為什麽這是我要像以往一樣去行動的適當時機了。不可思議!瓦格納竟然變成了信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