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看《圖說天下》,有一處印象深刻,是介紹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劇場的。古老的劇場富麗堂皇,裝飾華麗。房頂、窗戶、台麵、屏風、樓道,一律黃色係,有歐式古建築風格。百年曆史,要重整門麵。起初,劇院負責人欲將此改造成一個商場。言語剛出就斥責聲如潮。布宜諾斯艾利斯人說,這是一種文化味道,不是商業味道。沒能如此優雅的人,是不懂歌劇的。
也許不相信的人,也是無法欣賞歌劇的。要相信超越生活表現的帶有神秘境界的無法捉摸的味道存在。
從未見過如此美妙的手筆。你置身其中,並且選擇一處優雅角落,午後時分,有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做伴,就那樣閑散著。視覺疲憊時,抬頭可見那巨大空間,紫色的大帷幕,以及黃色的窗戶、台麵、樓道、屏風,長長的紅色窗簾。20世紀20年代風格的天花板和舞台造型。燈線邊緣的陽台和地板。諸如此類的古老風格,一律存在。飄逸、典雅、灑脫、含蓄,原始的味道。
你依舊置身於古典的劇場。你的耳際響起的是皮亞佐拉的《遺忘》,還是探戈歌舞劇《探戈愛火花》,抑或是《圖蘭朵》?
但你手中放下的還是一本書。因為除此之外它還是個書場。你依然陶醉在劇院之中。古典在悄悄登場,優雅依然,一如既往。
任何變化,都應具備內在的氣質。置身其間的人,未嚐沒有。歌劇、書、咖啡,其他等等。這是一種神秘的無法琢磨的味道。
-2-
“傍晚,最為壯美的景色……大街上,一道道燈光接踵而至,幾乎每個彎道都在閃爍,你簡直數不清到底有多少。直至深夜,照樣如同白晝,花園、草坪、樓房、窗子、樹木、噴泉、花朵,萬物皆被照亮,光線柔和優美,如醉如癡,光線組合成無限延伸的‘S’狀,仿佛要蜿蜒向天際。但你卻聽不到一點嘈雜的聲音。你可以聊天、講話,傳遞彼此的物品。你優雅地坐在花園旁的石凳上,欣賞夜晚慢速快門引起的長時間曝光。然後與司機聊天。也許是你的朋友。也許是你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