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的同事夏小紫結婚六年了,一直不要孩子。
我們算是同一個坑裏的戰友,我目前單身,而她則一輩子都不想要孩子。
她勸我,我勸她。
夏小紫說:“小新,你再不結婚,我簡直要懷疑你的性取向了。”
我說:“懷疑得好,懷疑得妙,你的懷疑呱呱叫。”
我說:“夏小紫,孩子是你生命的延續,是世界對你的饋贈。”
夏小紫說:“我覺得我小時候太不快樂了,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也不快樂。”
02
每次回想起“我的童年”這個話題,夏小紫就會想到兩個字——一個是揍,一個是疼。
有一次爸媽騎車載著夏小紫去城裏買東西。應該是上午九十點鍾,夏小紫調皮,坐在媽媽車後座上的她想換爸爸來載自己,就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
結果,爸爸媽媽壓根就沒有等她,騎著車子走了,留下夏小紫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可憐兮兮的夏小紫就在跳下車的地方坐了整整一個上午,一直等到中午爸媽買完東西折返回來的時候,夏小紫才等到了他們。
“小新,幸虧那時候民風淳樸沒有遇到人販子呀。”
回到家之後,爸媽讓夏小紫待在門外,她被罰站了兩個小時。
夏小紫說,一個人的心死,從來都不是一次性完成的。
夏小紫的爸爸非常喜歡侍弄花花草草,陽台就像一個美麗的花房,夏小紫想象過自己就像一個美麗的花仙子,出現在花房裏,可是爸爸壓根就不讓她靠近那些花花草草。
爸爸皺著眉頭說:“這些花草金貴著呢。”
夏小紫心裏想,到底是人金貴,還是花花草草金貴?
為了一點小事,爸爸都會抄起身邊能抓在手裏的東西——不管那是一把笤帚,還是一個電視遙控器,甚至是一個裝滿了開水的暖瓶,衝著夏小紫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