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不由見聞而有,而見聞莫非良知之用。故良知不滯於見聞,而亦不離於見聞。
在王陽明看來,良知雖然不是來自人們平時的見聞,但人們的知識大都是從見聞中產生的,即見聞都是良知的運用。因此,良知不局限於見聞,但也離不開見聞。
對於見聞這個問題,王陽明認為人們要做到“博文”即“唯精”, “約禮”即“唯一”。即人們隻有廣泛地在萬事萬物上學習存養天理的方法,才能求得至純至精的天理,才能求得天理的統一與完整,因為天理隻有一個。總之,在王陽明眼裏,見多識廣才能更好地致良知,獲得心靈的平靜和喜悅。
《禮記·中庸》有雲:“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這裏說的是為學的幾個層次,或者說是幾個遞進的階段。“博學之”意為學首先要廣泛地獵取,培養充沛而旺盛的好奇心。好奇心喪失了,為學的欲望隨之消亡,博學遂為不可能之事。“博”還意味著博大和寬容,唯有博大和寬容,才能兼容並包,使為學具有世界的眼光和開放的胸襟,真正做到“海納百川、有容乃大”,進而“泛愛眾,而親仁”。因此博學乃能成為為學的第一階段,沒有這一階段,為學就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縱觀曆史長河,那些成功的大師和智者無不是滿腹經綸、學富五車,他們四處學習,到處遊曆,最後達到了博學多才的境界。
佛學高僧星雲大師就是一個博學的人,正如他自己所說:“從小到大,我一直喜歡閱讀名人傳記。在神遊古今中外時,發現成功幾乎都屬於勤奮工作的人,而驕奢放逸的人注定要走向失敗的命運。多年來,我走訪了很多地方,在考察人文風俗,經過一番比較之後,深深感到前途充滿希望的國家,往往都擁有樂觀進取的人民;反之,落後貧窮的國度裏,不知勤奮生產的人比比皆是。我發覺那些具有恒心毅力、能夠百折不撓的朋友,活得最為充實幸福。我自己做過各類不同的苦工、勞役,隻要利濟有情的事業,縱使是經過一番辛苦奮鬥,都能令我終生回味無窮,所以我經常告誡徒眾說:‘博學多識,是善德,是財富;才疏學淺,是罪惡,是貧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