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十七年(1504年)九月,王陽明又被轉任為兵部武選清吏司主事,負責選拔武官的考試,於是回到京師赴任。
當時的學者都沉溺於詞章記誦之學,而不知身心修行之學為何物。於是王陽明開始講學,希望借此啟迪大家的心智,讓他們樹立聖人之誌。聞者興起,已有人願意拜到他的門下,希望跟隨他學習。
王陽明竭盡誠意去提倡聖賢之學,但當時的很多學者因為沉溺於記誦之學和口耳之學太深,反而批判王陽明是在提倡異端,是在為自己博取聲名。
唯獨翰林院庶吉士湛甘泉理解王陽明的心思。兩人一見如故,終日暢談,最終成為莫逆之交,共同致力於複興聖學,從此終生未改其誌。後來,在王陽明去世以後,湛甘泉還特意為其寫了墓誌銘。
在王陽明歸於聖學以後,也就是在這一時期,曾作過一首題為《贈陽伯》的詩,其中寫道:
陽伯即伯陽,伯陽竟安在?大道即人心,萬古未嚐改。長生在求仁,金丹非外待。繆矣三十年,於今吾始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