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被廢,李旦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他承載著李唐王室的希望還有裴炎集團的夢想登上了帝王寶座。可是好景不長,武則天將李旦幽禁起來,沒有重大場合不讓李旦與大臣見麵。
武則天將李旦幽禁之後,迅速進行改製。首先提拔了武氏家族的成員,武承嗣進入宰相集團,牽製了裴炎的權力。武三思又任兵部尚書,控製了軍隊權力。裴炎集團勢力大受限製,裴炎無法再左右武則天。武則天緊接著改元為光宅,並且將東都洛陽改為了神都洛陽。據《舊唐書·睿宗傳》記載:“嗣聖元年,則天臨朝,廢中宗為廬陵王,立豫王為皇帝,仍臨朝稱製。”
武則天的臨朝稱製讓裴炎集團大失所望,裴炎意識到自己才是武則天手中的旗子,可是大局已定,裴炎懊悔不已。裴炎與武則天的關係再次變得微妙,而臨朝稱製將武則天和裴炎的關係送到了絕境。對於武則天來說,現在權力的爭鋒已經存在於自己和裴炎之間,為了限製裴炎,武承嗣上書武則天,對武氏祖宗進行追封,建立武氏七廟。古代,隻有皇帝才可以為祖宗建設七廟,這種做法引起了朝廷和裴炎的不滿。而武則天卻一意孤行,不但建了七廟,還將武氏家族男人封王,女人封王妃。這種大肆分封權力地位的做法,也是在聚攏武氏家族的力量。朝廷大臣雖有不滿,可也隻敢私下議論。唯獨裴炎上書武則天,阻礙武則天追王稱立七廟的事情。“時太後侄武承嗣請立武氏七廟及追王父祖,太後將許之。炎進諫曰:‘皇太後天下之母,聖德臨朝,當存至公,不宜追王祖禰,以示自私。且獨不見呂氏之敗乎?臣恐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太後曰:‘呂氏之王,權在生人;今者追尊,事歸前代。存歿殊跡,豈可同日而言?’炎曰:‘蔓草難圖,漸不可長。殷鑒未遠,當絕其源。’太後不悅而止。”——《舊唐書·裴炎傳》。裴炎用呂後的禍敗之事告誡武則天不可臨朝稱製,不可立七廟越規矩。武則天非常不痛快,但依然照做。裴炎與武則天的矛盾徹底被激化,兩人的合作也徹底終止。從合作共謀的關係,變成了敵對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