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聽到一個網友說:“我再也不相信朋友啦,朋友最危險!”聽這樣一句頗具滄桑意味的話,我感到十分詫異。
我問他:“為何有這種感慨?”
原來是朋友深深地傷害了他,並且差點兒將他置於死地,所以他才會發出“我再也不相信朋友啦,朋友最危險”的感慨。
這不禁讓我想起《文摘報》上的一篇紀實文章:昔日裏一對情同姐妹的好朋友,為了競爭副處長的職位,其中一個竟然不顧多年的姐妹情誼,雇凶用硫酸將自己的姐妹毀成了一個今後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案件被偵破後,受害方簡直不敢相信毀滅自己一生的竟然是自己的好朋友。
如此看來,遭遇過這種傷害的人,在以後的生活中產生信任危機,是可以理解的。
社會隻要存在,人與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就不會停止。無論哪個人都不敢保證從降生人世的那天起,就不與人、社會發生糾葛,獨來獨往。那些所謂的愛恨情仇,都是在有了與人的交往和糾葛之後才演繹出來的。再加上環境的急劇變化,人與人之間的形態更是複雜:阿諛奉承者在朋友有困難的時候可以落井下石;錦上添花者可以在朋友的傷口上撒鹽;花言巧語者可以為某種目的而汙蔑陷害;同心同德者可能會反目為仇;目空一切的人看上去很聰明實際上卻很愚笨;魯莽的人表麵上很勇敢其實不是這樣;曆史上的亡國之君大多數看上去頗有智慧,亡國之臣往往表現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真是魚龍混雜,令人眼花繚亂,就算是那些遁入空門的佛家弟子,也不是生下來就看破紅塵吧。這樣,人與人相處的時候就有了是是非非,受到傷害的人也就不乏其例。
人為某種目的而偽裝自己的時候,是不擇手段的。在這裏我本來想用“虛偽”這兩個字眼,但仔細考慮一下,覺得“虛偽”始終是一個貶義詞,而人們作“偽”,有時卻是無法逃避的,是可敬的,不能一概遭貶,因此采用了“裝飾”這兩個中性的字眼。人性經過裝飾後,自然變得更其難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