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見《犯罪人類學藏檔》,1903年9月號。惟《研究錄》中埃氏原名為Epaulow,而非Epaulard,不知孰是。
83西人稱屍戀者為吸血鬼或夜叉,教我們想起關於唐將哥舒翰的一段故事。哥舒翰未達時,有愛妾裴六娘死,“翰甚悼之,既而日暮,因宿其舍,尚未葬,殯於堂奧,既無他室,翰曰:‘平生之愛,存沒何間。’獨宿穗帳中;夜半後,庭月皓然,翰悲歎不寐。忽見門屏間,有一物傾首而窺,進退逡巡入庭中。乃夜叉也,長丈許,著豹皮褌,鋸牙被發;更有三鬼相繼進……便升階入殯所。舁襯於月中,破而取其屍,麋割肢體,環望共食之,血流於庭,衣服狼藉……”(詳見唐陳劭《通幽記》及段成式《夜叉傳》)這故事中的夜叉極像西洋人的吸血鬼,不過屍戀的傾向實際上和夜叉不相幹,而和哥舒翰則不無關係,哥舒翰見的不是像境,便是夢境,並且是有屍戀色彩的夢境;未來將以殺人流血為能事為專業的人有這樣一個夢境,也是情理內可有的事。
84清羊朱翁《耳郵》(卷四)亦載有富有代表性的一個屍戀的例子:“奚呆子,鄂人也,以樵蘇為業,貧未有妻;然性喜**,遇婦女問價,賤售之,不與論所直;故市人呼曰‘奚呆子’。市有某翁青,生女及笄,有姿首,奚見而豔之,每日束薪,賣之其門。俄而翁女死;奚知其瘞處,乘夜發塚,負屍歸,與之媾焉。翌日,鍵戶出采薪,而遺火於室,煙出自笮,鄰人排闥入,撲滅之;顧見床有臥者……發其衾,則一裸婦,迫視之,死人也,乃大驚;有識者曰:‘此某翁女也。’翁聞奔赴,驗之,信,聞於官,論如律。異哉,天下竟有好色如此人者!乃歎宋孝武帝為殷淑儀作通替棺。欲見輒引替睹屍,尚非異事。”
其他所見近乎屍戀或夾雜有其他動機的屍交行為略引於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