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成了小組,我和格裏沙坐在一塊兒。我們立即以一種機械的方式開始互相傳遞光芒。
導演打斷了我們。
“在這麽微妙、敏感的過程中,你們應避免使用粗暴的方式。你們緊張的肌肉會妨礙你們達到目標。
“往後坐,”他用命令的口吻說,“再往後,往後,再多點!坐姿要舒適、自然!還不夠放鬆,還不行!把自己置於休息的狀態。現在看著彼此。那叫看嗎?眼珠快從眼眶裏迸出來了。放鬆,不要緊張。”
“你在幹什麽?”托爾佐夫問格裏沙。
“我試著和他爭論藝術方麵的問題。”
“你是想用眼睛表達這些觀點?使用語言,並用眼神補充你的語言。可能這樣你就會感覺到彼此間的傳遞的光芒了。”
我們繼續爭論。其間,托爾佐夫對我說:
“在那個停頓的瞬間,我意識到你正在發出光芒。而你,格裏沙,正準備接收它。記住,光芒就發生在漫長的沉默中。”
我解釋說,我無法說服搭檔相信我的觀點,我正準備一個新的辯論。
“你呢,瓦尼亞?”托爾佐夫說,“你能感受到瑪利亞的目光嗎?那是真的光芒。”
“目光像子彈一樣射中我!”他略含諷刺地說道。
導演轉向我。
“除了聽之外,我現在想讓你試著從搭檔那裏獲取一些重要的東西。除了有意識的清楚辯論和有想法的智力交流,你是否能感受到一股交匯的暗流,一種通過眼睛獲取和發出的東西?
“這些暗流就像地下的河流,在言語的表麵下持續流動,構成主體和客體之間的無形紐帶。
“現在,我希望你進一步做一個試驗。你和我進行交流,”他說著取代了格裏沙的位置。
“讓自己感覺舒適,不要緊張,不要慌張,不要強迫自己。在你嚐試向另一個人傳送東西前,自己必須準備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