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佐夫今天開場說道:
“適應,既可以有意識地做出,也可以無意識做出。
“下麵舉個例子,說明表現極端痛苦的直覺調整。在《我的藝術生活》中,有一段母親收到兒子死訊的描述。剛收到死訊時,她沒什麽表示,但是開始匆忙地穿衣服。然後她衝到大街上,哭喊著‘救命’!
“那種類型的情感調整無法通過理智或憑借技巧重現。當情感處於**時,調整會自然而然、下意識地出現。這種直接、生動、令人信服的調整正是我們所需要的有效方法。隻有借助這些方法,我們才能創作出並向觀眾傳達所有情感的細微差別。但是要獲得這種體驗的唯一方法是通過直覺和潛意識。
“這種感情在舞台上會多麽引人注意啊!它們會對觀眾帶來多麽深刻的印象!
“它們的魅力在哪兒呢?在於完全的不可預測性。
“如果你一直觀看一個演員所扮演的角色,在某個重要時間點,你可能預料他會大聲、清晰地說出台詞。假設他沒有這樣做,而是出其不意地用一種輕柔、歡快的語調處理角色。這種意外元素迷人、有效,讓你相信這種新方法才是演那部分內容的唯一方法。你對自己說:‘我怎麽從來沒想過那些台詞會這般迷人呢?’演員的這種意外的適應讓你吃驚、高興。
“我們的潛意識自有其邏輯。我們已經發現,潛意識適應在我們的藝術中至關重要,因此我會詳細討論它們。
“最有力、生動、令人信服的適應是神奇藝術家天性的產物。它們幾乎全部來源於潛意識。我們發現最偉大的藝術家會使用它們。但是,這些非凡之人也無法隨心所欲地創造它們。它們往往是靈光一現。有時候,這些適應隻是部分潛意識。考慮到隻要我們在舞台上就需要與他人不停地溝通,因此我們彼此之間的調整也是不間斷的。想想看,這會有多少動作和走位,其中又包含多少潛意識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