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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個體抗爭:如果改變不了大環境,就改造你的小宇宙 第六章 文人活法:很多人想學李白,活得卻像杜甫,最後成了高適 很多人想學李白,活得卻像杜甫,最後成了高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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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寶三年(744年),詩仙李白與詩聖杜甫在東都洛陽初次相遇,留給後世無限遐想。聞一多將其比喻為日月相會,在中國數千年的曆史中,唯有孔子見老子可與之媲美:“譬如說,青天裏太陽和月亮走碰了頭,那麽,塵世上不知要焚起多少香案,不知有多少人要望天遙拜,說是皇天的祥瑞。如今李白和杜甫——詩中的兩曜,劈麵走來了,我們看去,不比那天空的異端一樣神氣,一樣的有重大的意義嗎?”

當時,李白剛被唐玄宗賜金放還。

兩年前,他接到玄宗詔書,還曾高唱“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心懷“願一佐明主,功成還舊林”的抱負,進京供奉翰林。

可來到長安,李白才知自己不過是專供帝王娛樂的文學侍臣,偶爾寫幾首《清平調》,用“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樣的詩句來滿足玄宗的虛榮心,與自己所追求的帝師卿相大相徑庭。他壯誌難酬,狂放不羈,耍起大牌,要宦官高力士為其脫靴,得罪朝中權貴,隻好再次仗劍遠遊。

杜甫比李白小11歲,那時的他不過是初出茅廬的文學青年,出身書香門第,熱衷於科舉考試,一心想“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可杜甫考砸了,盡管已在翰墨場嶄露頭角,仍是一介布衣,隻好四處旅遊,排解憂悶。

年輕的杜甫“性豪業嗜酒,嫉惡懷剛腸”“**齊趙間,裘馬頗輕狂”,和後來那個憂鬱的老杜截然相反,自然和李白意氣相投。

李、杜相逢,一見如故,相約同去梁宋之地遊玩,攜來詩酒相伴,求仙訪道,寄情山水,“醉眠秋共被,攜手日同行”。

世人多記得李杜初遇,卻忘了他們此次旅行,還有一個“驢友”,那便是高適。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高適怎能沒有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