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通常總是有事幹,正經事也好,歪事也好,
我們的注意免不了特別集中在一點上,
隻有路途中,尤其走熟了的長路,
在未到目的地以前,我們的方寸是悠然的,
不專注於一物,卻是無所不留神的,
在匆匆忙忙的一生裏,
我們此時才得好好地看一看人生的真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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