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急促的聲音刻不容緩,“我今天才聽說,前些日子有東國人把這條小巷炸了,死傷了無數百姓,你沒有在這場災禍中出事吧?”
他那緊張而擔憂的模樣,不加任何掩飾,那是從內到外流露出來的擔憂,似乎已經忘了白婉瓷早已經不再是他的結發妻子。
麵對著這樣的他,白婉瓷的心中,不知是有一種什麽樣的東西劃了過去,卻是輕輕躲避開了他,向後退了幾步。
她隻是搖了搖頭,低聲說著:“我都沒事,他們沒有傷到我。”
但見白婉瓷的麵色照常,身上也沒有什麽受傷的跡象,此一刻,景明軒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拍了一下胸口,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恰如如釋重負一般,“東國人做事向來心狠手辣不留餘地,我真怕你在這邊會出什麽意外。”
白婉瓷將頭抬了起來,心中有帶著一絲惶然,看向了景明軒。
她本是不敢去直視他的,隻要一見到他的那一張臉,那一派往事便如同刀子一般直墜心底。可聽著他那放滿了擔憂的聲音,他卻止不住抬頭去看他。
他的眼角眉梢所流露的是溢於言表的緊張與擔憂,甚至連手腕都帶著顫抖,得知自己所居住的這一條街像發生了災禍後,便是迫不及待的跑來這裏看自己。
難道是說,在她的心裏也一直沒有將自己放下嗎?
心中的一股波流從心田上經過,他也未曾想,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他見麵。心中有些苦澀,也有些心酸,這種異樣的感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
景明軒看著白婉瓷身著的這一身縞素的衣裳,也看到了這房簷上所掛著的白色挽聯,當即便意識到了什麽,他的眉心又一凝,臉上又泛起了一抹緊張,慎重地對白婉瓷開口,“婉瓷,你這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