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式也是最新穎獨特的,預計等這些產品售出去也一定會得到更多的推廣,廣受客商們的好評的。”
“這麽快又推出新產品了呀?”白婉瓷的眸光一亮,並小心地打開了展覽櫃,“讓我瞧瞧這些新產品都是什麽樣子的?”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放在最前麵的青花瓷製品,仔細地看了一看,製作很精良,樣式也很新穎,可是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瓷器的底部,卻發現那上麵所印著的商標印章仍然是玉蘅春。
包括後麵的那幾個青瓷和白瓷也都刻著玉蘅春的商標,好幾樣樣品,卻全然沒有一個上麵是有華興的標識的。
“明軒,為什麽還是玉蘅春啊?”她轉過頭,輕輕蹙了蹙眉,“之前好幾個新產品都把商標給玉蘅春了,怎麽這幾個新品還是?”
“你之前不是說過之後所打造出來的新產品都要印有華興的標識嗎,這樣的話,效益不是又全部都歸到玉蘅春上麵了嗎?”
“沒事的,婉瓷,這些都是我早已經計劃好了的。”景明軒卻搖了搖頭,麵色從容平和,仿佛是早已胸有成竹,並溫聲對白婉瓷說道:“華興在之前就已經打造出很多專屬的新產品了,這些都是為玉蘅春所打造的。”
“而且在這幾個產品的打造之中,都是來自玉蘅春的工匠出力出的更多一些,若說功勞也理應歸於玉蘅春,印上玉蘅春的商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前一陣子那些產品的售出已經大大提升了玉蘅春的名氣,利用這個熱潮,再推出一些不同樣式的產品,這對玉蘅春是大有益處的。”
“可是為了玉蘅春,華興就不顧了嗎?”白婉瓷皺著一雙眉,臉上生出了一抹擔憂之色,“自從咱們結婚以來,所打造出來的每一樣新產品都印刻著玉蘅春的商標。”
“你把所有的品牌都給了玉蘅春,就算華興有所獲利,也沒辦法得到名聲上的宣揚。在外界看來華興已經很久沒有推出過新產品了,華興在彬川商界的總體銷售額度之中,也降了幾個百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