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行了。”被景明軒在這樣的公共場合裏,當眾說著這樣肉麻的話,白婉瓷未免有些臉紅,便推了一下景明軒輕嗔了一句,“這麽多人看著呢,你這樣子也不怕叫人家笑話。”
說著,她又抬眼遠眺,去尋找孟淺櫻與宋良時的所在之處,“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看看他們在哪裏?”
“這麽多人,哪找啊?”景明軒也朝著那邊眺望了去,卻始終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身影,“也不知道淺櫻這個死丫頭轉到哪裏去了,一轉眼就沒了人影,也不管我們。”
“他倆在那裏,那裏呢。”而這時,宋良時和孟淺櫻已經從包廂之中迎了出來,孟淺櫻最先看到了景明軒與白婉瓷,並指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叫道:“明軒哥,嫂子,我們在這裏呢。”
“誒,他們在那裏!”聽到了呼喚,白婉瓷也看到了他們。
“走,淺櫻。”宋良時拉著孟淺櫻一同朝著他們兩個人的方向迎去。
“明軒哥,嫂子。”宋良時還是那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並帶著尊重的同他們打招呼。
“嗯。”景明軒點了點頭,便算作是對他的回應,但見此處人流擁堵,邊向邊緣之處閃了閃,又對他們問道:“你們坐在什麽地方啊,這裏人這麽多,打眼都瞧不到你們。”
宋良時怕他們聽不到,便將自己的聲音放大了些,“我在裏麵訂了包廂,明軒哥和嫂子跟著我來吧。”
“請!”他做出了一個有請的手勢,並帶領著他們一同走向了包廂的位置。
這包廂是在餐廳的一個角落中而設,寬大的簾子將外麵的景物都遮擋住,比起這廣闊的餐廳中人來人往的嘈雜,這包廂裏麵足夠安寧寂靜,也不用擔心被任何人攪擾得到。
“明軒哥,嫂子請進。”宋良時掀開了簾子,將景明軒和白婉瓷一同迎了進去。
兩個人點了點頭,景明軒扶著白婉瓷走了進去,坐到了一邊的座椅上。孟淺櫻和宋良時一同走入,並坐在了對麵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