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淺櫻。”白婉瓷輕輕替她失去了眼角滑落的淚水,望著她的臉,溫聲對她問道:“什麽事情都不要煩惱,萬事都由我和你的明軒哥在呢。”
“你和我們說,你遇上什麽煩惱了。是和良時之間的婚事遇到了什麽問題,還是在生意上的事情,遇到了麻煩?”
宋良時的名字一落入她的耳裏,便好似一根針刺入了她的心中一般,她的淚水忍不住傾瀉而出,將頭沉沉地垂了下去,哽咽著道出了一句,“我跟良時永遠都不會有可能了。”
聞她此言,白婉瓷與景明軒都不由大為錯愕,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是驚愕。
“淺櫻,你別哭,你慢慢和我們說。”白婉瓷提起了心神,輕輕拍了拍孟淺櫻的背,安撫住了她的情緒,並慎聲對她問:“你和他之間到底怎麽了?”
孟淺櫻終究還是抵不過景明軒與白婉瓷的再三追問,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一一說給了他們二人。
“……我設想過我們之間所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但卻唯獨沒有想過他的身份。他瞞了我這麽久,如果不是因為我被好奇心迫使去查看了他的那些資料,我現在都不知道他是東國人。”
“東國人和我們之間隔著那麽多不可跨越的國仇家恨,他的身上留著和那些人一樣的血,同樣都是我們的敵人,我又怎麽能夠和敵國之人相守在一起?”
話到傷心之處,觸動了心弦,淚水便又如同決堤之洪一般湧了出來。
“竟然是這樣。”白婉瓷聽完了她的敘述,也不由扼腕,“當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一重身份。”
“所以我不能夠和他在一起了。”孟淺櫻不停地嗚咽著:“原本一切都將朝著最好的方向走了,我以為我過不了多久就要和他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他不是宋良時,是千田良時,他是東國人,不是國人,我和她身上留著的都不是同一民族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