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你終究是個東國人,你身上流著的血,和那些喪盡天良的人是一樣的,我和你本就不屬於同一民族……我又怎麽能和你在一起?”
“我不能做對不起祖國的事情,更不能對不起我黃泉之下的雙親……”
“淺櫻!”宋良時的心一顫,眉心又緊緊凝了住,手緊緊抓住了窗台,臉上更多了一絲沉沉之色,“難道因為我的身份,你就要同我分開嗎?”
“我許諾過給你一場盛大的婚宴,我也許諾過要與你白首偕老,永不變心,有好多好多的承諾都是需要我用一輩子來為你兌現的,我們的婚姻還沒開始呢,難道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我們一路走來的種種一切,皆是出自真心,你真的能夠忘記嗎,你真的就要這樣割舍下與我之間的感情嗎?”
“淺櫻,我可以放下一切,但我唯獨不能將你從我的心裏剔除呀!”
話到這裏,宋良時的聲音之中,也帶了一絲絲含著顫抖的哽咽,那是刻骨的深情,也是最深沉的無奈。
“別說了,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孟淺櫻將頭埋入了雙膝之間,心如同被萬箭所穿一般猛烈地痛著,雙手緊緊地堵住了雙耳,已然痛苦到了失聲,“別說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走開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我沒有辦法麵對於你,我真的不想看到你。”
宋良時的心猛地一抽痛,將頭沉沉垂了下去,眼中已泛起了一絲痛楚,沉默了片刻後,微微呼了一口氣,隻用著那沉重的聲音道出了一句,“好,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就是了。”
他的腳步向前邁動了兩步,眉心卻微微顫動了一下,又轉回了身,望著孟淺櫻屋子裏那昏黃的燈火,踟躕了一下,又落下了一句,“淺櫻如果和我在一起,也是一件令你痛苦的事情,那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不會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