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如此,景明軒便也隻得應了下來,“那我就不做多餘的交代了,總而言之,你和孩子安好便好。”
景明軒將一切事情交代好後,次日,便乘坐上了列車和生意團隊一同去往了外地,白婉辭則留在了華興。
想必是腹中的胚胎已經成了形,這幾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腹中的生命在不停的動著,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多的疲憊與腰酸背痛。
可生意上的事情正到緊要關頭,便是一時半刻都不能耽擱,她也隻能忍住身體上的不適,繼續堅守在辦公室裏工作著。
這一天,她的身子本就不適,卻仍然強撐著寫工作計劃,可頭腦著實眩暈的厲害,他實在沒有辦法堅持的下去。
如此,她便也隻能站起身,稍稍活動一下,再繼續。
可誰知,他站起身來的那一刹那,頭腦之中的眩暈之感卻越發厲害了起來,那一刻,天地在她的眼中都是顛倒著的。
緊接著,整個身子便泛起了一陣軟綿無力之感,甚至無法支撐住自己站立,剛剛站起身,還不到三秒的時間,她便頭腦一沉,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
可偏不巧是她的小腹著地,孕育胎兒的位置剛剛好觸碰到了那冰冷而又堅硬的地麵,刹那之間,小腹之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陣劇烈的疼痛之感,瞬間便蔓延到了全身。
“啊!”這感覺愈演愈烈,幾乎叫她窒息,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緊接著,便是一陣濕潤之感,從她的腿根部襲來,她抬手一摸,卻不料手上沾染了大量猩紅的血跡。
那血跡一人從她的裙擺上蔓延開來,宛若一朵觸目驚心的紅花,陰濕了她的全部衣角,小腹傳來的那一陣陣刺痛,愈演愈烈。
“血……血……”已經帶了些朦朧的眼睛見到了這血跡,白婉瓷不由得又驚又怕,他極力忍住疼痛,並大聲呼喚,“來……來人,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