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地意識到了這個孩子早已不複存在,胸口泛起了一陣猛然的痛,這感覺直透心底,翻起了一片風雲,幾乎讓他招架不住這撕心裂肺的痛。
千錯萬錯錯都在自己,如若不是自己一心撲在工作之上,沒有顧及到腹中這個小小的生命,也不會讓他在尚未離開人世之前,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淚水止不住的從她的眼眶之中落了下來,千萬般的愧疚,懊惱與心痛結在這一刻的傾瀉而出,化作了歇斯底裏的哭泣。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的孩子是我對不住你,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才害死了你。我苦命的孩子,你還沒能睜開眼睛,在這人世間看上一看就不在了……”
“小姐,您別這個樣子,你剛剛小產身子尚未痊愈,情緒不能夠這樣激動的。”見他這般歇斯底裏的哭泣,許崇祺實在擔憂,也隻能拍著她的肩膀,不停地對她安慰。
“我對不起這個孩子,他走了,他再也回不來了,再也回不來了……”然白婉瓷早已停不下任何安慰,緊緊抓著被單,在那一間小小的病房之中,痛哭到了失聲。
三天之後,景明軒終於將那一樁生意談成,並回到了彬川。
這一次回鄉,他自然是歸心似箭,滿心惦念著的隻有白婉瓷。半月未見,現如今,她的身孕大概也足夠兩個月了,孩子形成了一個胚胎,或許在他的小腹之中更有了隆起的痕跡。
一回到彬川,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白婉瓷,到了華興後,他還來不及收拾行囊,便準備去見白婉瓷。
“婉瓷,我回來了!”就當他懷著滿心的欣喜推開辦公室的門之時,卻發覺辦公室中空空如也,全然沒有白婉瓷的身影。
他不覺納悶,隻能退了出來,並拉出了一個員工去問:“你有沒有看到夫人去哪裏了?”
“經理,經理,夫人……”那員工的臉色有些惶恐,支支吾吾地說道:“夫人……她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