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童生的第一名居然被一個貧民給奪去了。”
“看著也不怎麽樣嘛,還沒我長得帥。”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陳師卻好像有意,挑起兩方爭端一樣,對著昔微大誇特誇。
昔微怎麽感覺有點像是走進敵方包圍圈的感覺,這是被下套了?
席威這次是雙甲考生,並且還是聖前童生,而你們有幾個人是雙甲?
“你們可知道這一次在考試中誰寫的詩最好?”
眾人看向曹聰和周也,畢竟兩人都是在詩詞方麵頗有造詣。
而作為正主的兩人卻對視一笑。
他們都知道,在考試當天是有人做出一首達到傳府境界的詩,這可不是他們寫的出縣詩所能比的。
而詩歌的在考試中的比分又占極重,那毫無疑問,傳府詩的作者隻有第一名的昔微(席威)了。
陳師話風一轉,“沒錯,就是你們看不起的貧民席威。”
《從軍行》
三十遴驍勇,從軍事北荒。
流星飛玉彈,寶劍落秋霜。
書角吹楊柳,金山險馬當。
長驅空朔漠,馳捷報明王。
“詩已讀完,你們還認為他比不上你們嗎?”
眾人突然沉默下來。
邊塞詩一般都認為是眾多詩體中,較難寫的一種,傳府的就更少了。
昔微頓時感覺自己有點尷尬,自己是這群小孩中年紀最大的。
這個陳師還一直拿自己和他們比較,總感覺自己像是有點以大欺小。
要是算前世的話,自己都有22歲了。
昔微但轉念一想,他們個個都是地主家,或者是什麽名門望族。
自己這點年齡優勢好像又不算太大。
雖然陳師表麵上好像一直在誇自己,但昔微總感覺這個陳師是已經給自己下好套子,就等自己上鉤了。
那群小子要是這麽容易就被陳師改變階級觀念,那就不叫做階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