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估計和阿姨的辣椒脫不了關係。
還有阿姨的這個抖勺大法估計已經練的爐火純青了,世間難逢敵手。
以至於讓一大批的學子們都甘拜下風,就連活過兩輩子的昔微也是自愧不如。
最後隻能用著通紅的辣椒,溫暖著痛苦的心。
昔微幾乎是咬著牙,艱難的吃掉了一小盤的辣椒,但還是沒有做到光盤行動。
如果說有比不吃飯更可怕的事,那麽就一定是沒吃好。
而另一邊的阿蠻,也經曆了類似的遭遇。
擺了一天攤的阿蠻,感覺整個人都快累倒下了。
看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街邊也上也沒有什麽人了,阿蠻便快快的收了攤,數起了錢來。
一文,兩文,……整整900文錢,除去成本也還有500文的盈利。
今天回去應該不會被後娘罵了吧?畢竟可是比昨天整整多賺了100文呢。
100文都可以買好多東西了。
看來上山在文院這邊擺攤確實是個好決定,比在縣城擺攤賺的多了點,畢竟那些小公子們都是不會還價的。
隻可惜上山容易下山難,每天都要走那麽遠的路,一想到這阿蠻就頭疼。
不對,應該是腳疼。
好冷啊!可惜還不能直接回家。
弟弟說要吃糖葫蘆,正好在路上給買兩串,要20文,後娘說要買她的雪花膏,100文,還有爹的煙袋、煙絲,120文,還剩下260文。
等到全部都買齊的時候,天就更黑了,好像誰的墨汁把整個世界都染黑了一樣,也不知道黑的是世界還是晚上的眼睛?
北風呼呼的吹著,阿蠻凍得直打哆嗦。
“賣燒雞,香噴噴的,熱乎乎的叫花雞。”街邊的商販在叫賣著。
哇,真香。連雞都很就沒吃過了,就不用說叫花雞了,阿蠻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都在不停的分泌。
“這位小公子,要不要來一份呀?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