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打!姐姐!是我!我是瑾兒!”
安婻瑾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房間。
“大膽,行刺王爺不成,還敢冒認安府二小姐,討打!”
安傾塵哪裏會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
她此前被毀容的慘痛,原身受的折磨。
樁樁件件,她現在就要安婻瑾先還一部分!
安婻瑾的哀嚎,隻會讓她打得更起勁。
一下,兩下,直到數十下棍棒下去之後。
安婻瑾終於明白了。
“安傾塵!你早知道是我,你是故意的!”
安傾塵沒有出聲。
回答她的隻有一下接著一下的棍棒。
安婻瑾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
她的計劃本該是萬無一失的才對。
侍女引開安傾塵,她進房,快速跟端王行夫妻之事。
等安傾塵察覺,那也是木已成舟,無可挽回。
她怎麽知道,安傾塵心細如發,早就察覺到不對勁。
老爹安建成雖說對她還算公道,但處事往往偏向柳姨娘和安婻瑾。
今天剛經曆完回門這大烏龍,他怎麽會突然找自己?
因此她出門之後根本沒走遠,而是三言兩語把侍女打發,躲在了門外。
看到安婻瑾進門之後,她已經找好了木棍,甚至找到了一塊破損的黑布。
安傾塵準備好了一切,等的就是這一刻!
“安傾塵,你住手啊,痛死我了,再這麽打下去我就要死了,我的手!啊!”
“娘,快來救命!安傾塵瘋了!她要打死我!爹!你快來救救女兒啊。”
安婻瑾的慘叫還在繼續,而安傾塵卻算好了時間。
安婻瑾此時衣衫盡卸,因此木棍的傷害那是每一下都落到了皮肉。
安傾塵穿越前作為一個醫學生,深知人體的奧秘。
她知道打哪一個部位最痛,可卻對身體無害。
因此任她打得再厲害,安婻瑾身上卻沒有一絲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