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沒有察覺到周遭的變化,還想說話,卻被柳青摁住了。
她沒有眼力勁,可柳青還是有點的。
他注意到,**的端王要醒了。
果不其然,過了不久,離君辭睜開雙眼。
“我睡了多久?”
這事隻有安傾塵和安婻瑾最清楚。
如今安婻瑾已經陷入昏迷。
離君辭問出這個問題,回答他的當然隻有安傾塵。
“滿打滿算一個時辰。”
離君辭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今日到此為止,回府吧。”
安傾塵自然乖巧地跟了出去,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阻攔。
隻是安建成頗有點不忿。
“賢婿,飯菜都快準備好了,你就不吃點兒再走?”
離君辭冰冷的聲音輕飄飄地傳到他的耳中。
“今天就算了,貴府太亂,我呆不習慣。”
“改日換個地方再說吧。”
安建成氣急敗壞又有些無可奈何。
“唉,今日回門,本該是個結交端王的好機會,卻被攪黃了。”
任嬌嬌不適時宜地提出了她的想法。
“今日至此,全因柳氏教女無方,應當嚴懲。”
安建成明知這是落井下石之舉,但是他也沒辦法。
“柳氏母女,戾氣太重,讓她們去禪心別院,誦經禮佛一個月,每日齋戒。”
頓了半晌,安建成看了昏迷中的安婻瑾一眼,長歎一口氣。
“二小姐斷了胳膊,需要營養,暫時留在府中吧,改日入宮請禦醫替她接骨。”
柳姨娘聽了這安排,特別難受。
“老爺,你不能這樣,妾身母女無罪,都是那安傾塵害的,老爺!”
“賢兒年紀尚幼,他不能沒有母親的管教啊,老爺!”
柳姨娘平日裏雖然說得好聽,燒香禮佛,吃素念經。
背地裏卻經常胡吃海喝,山珍海味都嚐遍了,更不積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