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安傾塵確定,每日進入實驗室隻有一次機會。
“小姐,四少爺他…他在門口的牌子上撒尿。”丫鬟著急忙慌的跑進來道。
安傾塵手裏的東西頓時憑空消失,嘴角揚起一抹興味的笑。
原主記憶裏,她這個庶弟可是個五歲的小神童。
院門口,安賢趾高氣揚的踩著牌子,木牌子濕了一片。
見安傾塵過來,小臉一揚道:“就是你欺負我娘跟姐姐?”
因為柳姨娘的緣故,小安賢眼裏隻有一個姐姐,安傾塵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婢女。
“嘖。”安傾塵捂鼻子,嫌棄道:“年紀不大,撒得尿臭死了。”
安賢皺眉,臉漲紅的瞪著安傾塵。
安傾塵提著他衣領就提進了院子裏。
“放開小爺,你大膽、放肆,知不知道我是誰?”安賢掙紮怒吼。
安傾塵放下他在他頭上敲了一下,森冷道:“國子監、太傅就是教你隨地大小便?”
提到太傅,安賢心虛了下,道:“是你先欺辱我娘跟姐姐在前。”
“看到了嗎?”安傾塵蹲下身指著臉上的疤一字一頓道:“是你姐姐一刀刀劃的。”
安賢愣了一下,反駁道:“那又如何,我娘跟姐姐不是你能欺負的!”
“嘖,果然熊孩子的背後是熊家長。”安傾塵嗬嗬笑道:“看來要跟你換個娘了。”
“我不要換娘!”熊孩子驚恐的瞪著她。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安傾塵頓了頓,陰險一笑道:“難道沒有人跟你說過,柳姨娘是你姨娘,不是你娘呢。”
“哼,當我小孩子騙呢。”安賢很不屑道:“柳姨娘是我生母亦是我娘。”
呦,讀過書的熊孩子不好騙啊。
於是,安傾塵決定不動嘴,改動手了。
摁著安賢在腿上,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她笑眯眯道:“姐姐可最喜歡**熊孩子呢。”
“你發誓嗚嗚……”頭一次挨打,安賢揚聲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