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死都可以?”看著離君辭的臉,安傾塵心裏居然一點都不怕,盡管能感覺脖頸處的銀線收緊勒感跟窒息感。
“說說看。”
“我想老死。”
“老死?”
“哈哈有趣……”離君辭倏地“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都笑得顫抖。
安傾塵一臉懵的看著他,眼見他笑得越發的厲害,整個人跟神經病一樣。
有病吧…不對,他確實有病。
安傾塵搬凳子往旁邊離他遠一點。
好一會,離君辭拍桌子止住笑,看著安傾塵一眼又控製不住的笑起來。
“神經病……”安傾塵扯開脖子上的銀線準備遠離這瘋子。
離君辭突然拉住她手腕,眼角微紅道:“看了本王的容貌你要負責。”
安傾塵甩了甩手沒甩開,冷冷道:“你剛才想殺我。”
“沒錯,本王現在也想殺你呢。”離君辭摸著安傾塵的手笑道:“那你是想讓本王現在殺,還是慢慢折磨殺你呢?”
安傾塵眼眸一冷,手裏多了根銀針朝離君辭的穴位紮去,卻像是紮到木板根本刺不進去。
皮夠厚……
偷襲不成,安傾塵想跑,被離君辭拽進懷裏摁坐在腿上。
“謀殺親夫?”
“你最好放開我!”安傾塵掙紮紋絲不動,頗有些惱羞成怒。
“乖,告訴本王,你跟誰學的醫?”
“想讓我救你,現在立刻鬆開我!”這般親近的姿勢,能情緒感覺到男人身上氣息,安傾塵很是惱怒。
“小丫頭,本王還沒嫌棄你,你倒先嫌棄起本王了。”看著安傾塵那滿臉刀疤的樣子,離君辭鬆開了她。
“等死吧你!”從離君辭懷裏起開,安傾塵就衝出包廂,朝他做了個鬼臉就跑了。
離君辭啞然失笑,沒阻止安傾塵的離開。
重新戴上麵具,悄然消失在包廂裏。
……
將軍府。
“主子,柳將軍送來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