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端王不是那意思,您可千萬別生氣啊!”
秋菊小心翼翼地勸說著,可是安傾塵根本就聽不進去,扭頭鑽進房間又鎖上了門。
“該死的離君辭,又不是我要巴結太子的,要不是老娘聰明,隨身攜帶小秘藥,就被安婻瑾算計了,你倒好,不安慰不說,還嫌棄我,要是嫌棄的話,當初就別娶啊。真是又當又立的第一代表。”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往藥裏多添了幾副配料。
不知不覺,藥的顏色由深變淺,然後又由青轉藍。
實驗室中的味道越來越怪異,她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突然,門外咣當一聲。
安傾塵不得不從實驗室中出來。
隻見門外秋菊正跪在地上認錯,認錯的對象正是她剛才詛咒的對象。
離君辭銀色的麵具上缺了一角,頭上的發髻外向了一邊。
“你怎麽每次都上鎖,是在做什麽不可告人之事嗎?”
“我鎖我的門,有什麽問題嗎?”
安傾塵沒好氣,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兩眼,確認隻是磕傷了麵具,人沒事。
“王府之內都是本王的,記得下次別多此一舉了。”
離君辭說著走了進去,也不管安傾塵試圖阻止,懸在半空中的手。
秋菊拽了拽王妃的衣角,搖頭示意。
看來離君辭還在氣頭上。
大人不記小人過!
安傾塵想著剛調出來的藥,心中的鬱結之氣消散了幾分。
“你來找我做什麽?是拿來和離書了嗎?”
離君辭擰著眉,寒著眼。
這女人真的是一點兒台階都不給!
他聽追風說了安傾塵在安府的遭遇後,特意帶著好吃的來安慰對方,可是剛到門口就被緊閉的大門攔住了,還因為焦急沒注意撞在了門上,更惱怒的是,這個囧像下人們看了個滿眼。
他握緊手裏的食盒,僵持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