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傾塵回頭一看,離君辭不知道什麽時候昏了過去。
她趕忙又紮了兩針,對方的氣息才順暢了許多。
“剛才下手有點兒重了,你且多包涵。”
“話說你的身體是怎麽弄的,明明健壯的年紀,卻有一副錘死老者的身子。”
離君辭不光腿殘,身體內部七癆八傷,要不是一直用藥掉著,恐怕早就去極樂淨土了。
安傾塵雖然替對方緩解了一部分的毒素,但是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內傷,不是一時半刻能治好的。
她見對方神色憂愁,語氣便緩和了下來。
“剛才對不起了。誰知道你的身子那麽弱呢?!”
離君辭將身體轉了過來,一雙眉眼緊緊盯著麵前的人。
這男人即便是病重,也有一種病嬌的嫵媚,他的眉眼流轉間,散發著魅惑的氣息。
安傾塵多看一眼都覺得危險,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吸了靈魂,奪了神誌。
她一掌拍在男人的臉上,隻覺手下氣息不穩,仿佛在醞釀什麽。
“你下次不再亂給我藥,我就不會那麽弱了。”
他知道了?
離君辭吃完藥就意識到不對了,隻是強忍著罷了。
是追風瞧著情況不對,才命林嬤嬤去請王妃過來的,誰知道王妃脾氣大,拖到了現在。
安傾塵倒吸一口氣,匆忙拿出來一瓶藥。
離君辭這次遲疑了一秒,但還是吃了下去。
“我保證這次不會有事了。”
安傾塵眼神堅定,信誓旦旦。
離君辭清了清嗓子,唇角還掛著一滴血,但聲音沉穩,明顯是藥起了作用。
“本王的事情一言難盡,你要想聽,有機會再慢慢說與你聽。”
“但太子一定要遠離!”
安傾塵還沉浸在前一句話的感動中,就又被後一句話創了個體無完膚。
“你這個男人就不能別那麽小肚雞腸嗎?”
她一時口快,竟然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來了,於是便橫下心,閉上眼睛,將脖子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