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辭哥哥,我不喜歡太子殿下,也絕對不會嫁給他,那些都是皇後娘娘的安排,你也知道我雖是太傅嫡女,卻身不由己,可是我對你的心一直沒變過啊!”
安傾塵透過假山的縫隙看到沈蘭月抓著一個男人的胳膊,正梨花帶雨地哭訴著。
那個男人戴著一副銀色的麵具,正是端王離君辭。
他背對著安傾塵,看不清表情,可是被沈蘭月抓住的手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沈蘭月越說越傷心,楚楚可憐的樣子安傾塵都看不下去了。
她剛想離開,就聽到離君辭開口了:“這是你的手帕,你......”
“君辭哥哥,你親自洗好了拿來給我嗎?我太開心了!”
臭男人,不是叫別人送去的嗎,怎麽自己送了?
安傾塵剛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再次趴回假山邊上,可眼前的一幕,叫她後悔不堪。
隻見沈蘭月不顧身份,一把抱住離君辭。
“君辭哥哥,我知道你是要跟那個女人和離的,是她纏著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好一個殘王,一邊利用她治傷,一邊私會青梅竹馬,妄她起早貪黑的研究新藥。
安傾塵氣呼呼地轉身離開,可惜沒看到後麵離君辭推開沈蘭月,不顧對方跌倒在地,憤然離開的樣子。
三公主見安傾塵半天沒回來,派人去尋,結果在湖邊尋得。
她趕到之時,看到湖邊的草地都被拔了個精光。
“端王妃,你這是在幹什麽?莫不是這些草都是藥材?”
安傾塵一腳將草踹進湖裏:“臣妾身體不適,跟公主告假。”
“端王妃不舒服嗎,正好本王送你回府!”
太子離乾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一把拽住安傾塵的手就往外拉。
“放手!”
一個大手推開太子,離乾沒站穩,跌入湖中。
三公主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周圍已經亂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