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君辭照顧了一晚上安傾塵,早朝的時候沒有什麽精神。剛一下朝,就急匆匆地想回府休息,但是被太子攔了下來。
“昨日之事,還沒找你算賬了,今日早朝之上你又處處跟本王作對,是何居心?”
太子氣急敗壞地用拐杖敲打著地麵,身邊圍上來了許多侍衛。
“太子在宮內如此怕是不妥吧!”
離君辭不想在這人身上浪費時間,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停下腳步。
太子的侍衛見端王不為所動,便替主子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離君辭二話不說上腳就踹,直接幹到了麵前的侍衛。
“都說奴才像主子,如此看來真是沒錯。”
“你什麽意思?”
太子瞪著地上沒用的奴才。
離君辭戴著麵具,遮擋住了麵具下冷漠的俊顏,要是這表情讓太子看去了,恐怕會氣出內傷。
太子一向善妒心眼小,從小就不喜他人比自己好,尤其是離君辭,不光學業好,還長了一張男人女人都比不過的臉,雖然現在不比曾經,但每每見到,總是會堵心許久。
太子扔掉拐杖,抓住離君辭的衣領,眼看著兩人就要扭打起來,一個宮人匆匆跑了過來。
“太子殿下,皇後娘娘有請。”
“滾開,沒看到本太子忙著了嗎?”
“娘娘說了,陛下也在。”
宮人顫顫巍巍地跪倒在了地上。
太子不甘心地鬆開了手:“下次再找你算賬。”
離君辭看著對方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深邃的眸子裏散發出了一絲寒意。
“王爺,太子的側妃去端王府了。”
離君辭剛坐上車輦,追風就進來匯報。
“側妃?安婻瑾?”
此時,安婻瑾正坐在安傾塵的房間內,手裏端著一碗茶水,冷著眸子打量著**的人。
安傾塵倒是大大方方地趴在**,吃著果子。
她因為行動不便,就叫秋菊把吃的都放到了**,這時床邊已經堆滿了瓜子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