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
秦梟一回來,吳姨就趕忙把砂鍋裏煨著的雞湯送了過來,特地說是葉星叢囑咐一定要給他做的。他煩躁的心情都因此平靜了許多。
“知道囑咐吳姨給老公做宵夜,這麽體貼啊。”秦梟見她醒了,蹭了蹭她的頸窩,把人轉過來正對自己。
“司先生怎麽樣了?”葉星叢被他誇得不好意思,轉移了話題。
於是秦梟便把司父的病情說了。
葉星叢聽完沉默良久,突然說:“那你還是要多去陪陪他,再……問問司蘭因需要什麽。”
她21歲沒了母親,太能理解這種痛苦了,司蘭因應該也挺痛苦的。
“突然這麽大度?”秦梟雙手捧了葉星叢的下巴看她的眼睛。
“我不讓你去你會不去麽?”
“不會。”
“既然如此,我又何苦做壞人。”葉星叢說。
秦梟捏了捏她的臉,壓抑的心情終於釋懷了些。
“如果司蘭因需要的是我呢?”
葉星叢聽到司父得絕症後,眼神一直很沉寂,若有所思,秦梟突然想逗她。
“那得問你是怎麽想的。”
孟瑤說得對,她的心已經交出去了,對方是接收還是踐踏,已經由不得她了。
這是什麽答案?感情的事難道不是雙方的?
秦梟對這個答案很不滿,卻也沒有心思跟她爭辯。
“睡覺吧。”他聲線平直地說。
這是生氣了?葉星叢望著他闔上的眼睛,一時間有些拿不準。
……
孟瑤這邊,昨晚葉星叢被秦梟抱走後,許千丞坐了一會兒,也很快被朋友叫走了。
她考慮到葉星叢受了許千丞不少恩惠,大方地去前台簽字給許千丞那桌免了單。
而許千丞想的是既然孟瑤是葉星叢的朋友,就該多照顧下生意,豪氣地點了幾萬塊的酒水。
一直喝到深夜,幾人去結賬時才發現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