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意思。”
葉星叢淡淡地瞥了秦梟一眼,神態涼薄,“你和秦鳶好端端地試探我,汙蔑我和楚然清白,我不把罪名坐實了,豈不是虧了。”
她收起了跟楚然溫溫柔柔的聲線,語氣平直得沒有起伏。此刻秦梟倒像個外人了。
秦梟皺眉:“我沒有要試探你的意思,我也是到了醫院才知道。”
“哦。”葉星叢扯出個嘲諷意味十足的笑來,“那你得到想要的答案了,開心嗎?”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你想要我怎麽做,聽說楚然快死了無動於衷?秦梟,司蘭因的爸爸得癌症你能鞍前馬後,我朋友出車禍去看看都不能?你可真雙標啊。”葉星叢涼涼的一句話遞過來,語氣裏都是失望。
“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秦梟坐過去,就要摟住她的腰。
葉星叢抗拒,猛地一躲,腿撞在餐桌腳上,發出一聲悶響。
“撞哪兒了,過來給我看看。”秦梟一驚,就要把人扯進自己懷裏。
“不用,我今天不想看到你。”葉星叢的火氣,因為撞了腿更加壓不住了,瞪了秦梟一眼便上了樓。
吳姨在一旁尷尬地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勸也不是,走也不是。看葉星叢上樓才鬆了口氣。
“太太,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跟先生溝通呢,你們感情那麽好……”吳姨一邊說,一邊跟上了樓。
“這件事我是不會讓步的,我今天睡客房。”葉星叢說,不知道是不是特地說給秦梟聽的,嗓門不小。
“不用,你睡主臥就好,我今晚出去睡!”秦梟看她油鹽不進,也來了火氣,對樓上喊。
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是秦梟出門了。
“先生飯都沒吃呢。”吳姨忍不住望著樓下說。
“不用管他,他今天發神經。”葉星叢還在氣頭上,心裏委屈的要命,楚然是她的朋友,朋友出事了,她趕到醫院去看,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