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已經快醉倒了,隻是略略抬眼看了看司蘭因。
倒是陳彥儒,似笑非笑地看了孟清暉一眼,意有所指。
“不是我叫來的。”孟清暉說的是實話,司蘭因為什麽會深夜出現在酒吧,他也不清楚。
“蘭因,這麽晚了,你不陪著司叔,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陳彥儒問,心說這個司蘭因也是個狠心的,自己父親病入膏肓,倒是什麽都不耽誤。
司蘭因聽出了他話裏有話,臉上一紅。
“有朋友看見梟哥哥在這裏喝酒,我有點擔心他,才過來看看。”
“擔心?”他怎麽看她那麽驚喜。
司蘭因被看出了心思,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心一橫,說:“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吧,梟哥哥交給我,我保證平安送到家。”
孟清暉和司蘭因畢竟有一腿,也不好說什麽。陳彥儒卻不吃這一套:“不用,我家司機等在外麵,一會兒送秦梟回去。”
“就不能給我這個機會嗎?”司蘭因咬了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卻不肯讓步。
“蘭因,秦梟結婚了。”
秦梟酒意上頭,已經快撐不住了。
他雙臂支在桌上,一手托住下巴,一手隨意地,沒有規律地叩著桌子,“我跟蘭因走。”
“什麽?”陳彥儒覺得自己聽錯了,這家夥,不是剛才還說不想離婚嗎?
“我說,我跟蘭因走。”秦梟有些大舌頭,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走到司蘭因麵前去。
“秦梟……”孟清暉此時終於忍不住開口。
“告訴葉星叢,她要是今晚上不來接我,我就是別人的了。”秦梟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司蘭因趕忙衝過去將人扶住,再看向兩人時,已經是勝利者的微笑了。
待司蘭因扶著秦梟出了門,陳彥儒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自己的司機讓他跟緊司蘭因的車,又看向孟清暉:“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