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事相求。”
葉星叢喝了一口雙蒸酒定神。
“我請陸先生出山,本想說價格好談,可看現在的情形,怕是多少錢也打動不了先生,隻能曲線救國。”
陸衍眼神裏有了惱意:“小姐,你這個行徑,與跟從良的娼妓談窯子裏的事有什麽區別?哦,不對,區別還是有,我既做過娼妓,又做過手套。”
他冷笑一聲,站了起來。
“小姐人聰明,揭起人傷疤來,卻毫不手軟。請回吧!”
陸衍年輕時的黑曆史,是他一直諱莫如深的事,如今他躋身上流社會,這些更是沒人敢提。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先生!”葉星叢站起來解釋,陸衍卻已經拂袖而去。
計劃落空,葉星叢一時間緩不過神來。
……
秦氏16層。
秦梟翻著手機裏葉星叢這幾天的行程,眼神晦暗不明。
這個女人,能用三天時間在M市的幾大賭場名聲鵲起,也的確有些真本事。
賭場不讓拍照,他的人卻依然拍到了許多她在牌桌上大殺四方的畫麵。
紅裙黑發,垂眼含笑,一手抽著雪茄一手拿著籌碼加注,臉上的表情那樣運籌帷幄。
那個模樣,像極了不知人間疾苦的紈絝子弟。
幾天不見,單看照片秦梟就覺得掩蓋不住自己的心跳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一個人,像卷滿山野的紅薔薇,招搖綻放,讓人錯不開眼。
“葉星叢可不是池中物,聰明漂亮人又狠,哪個人遇上她做對手,算是倒黴。”
陳彥儒被秦梟叫來,看著葉星叢這幾天的行程不由地驚歎。
“這不是真正的她。”秦梟的臉上波瀾不驚,喉結卻動了動。
真正的她,是個病嬌,執拗又沒有安全感的小女孩。
顯然,這一點知道的人不多。
“你那是什麽癡漢眼神。嘖嘖嘖。”陳彥儒吐槽,“對了,叫我來做什麽?”